2026年10月24日星期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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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面立宪派,实为拉贾维路线:1979年针对巴列维的模式重演

DIAR分析:一些自称立宪派的人与人民圣战者组织路线相呼应、称赞伊斯兰革命卫队,这一裂痕有利于伊斯兰共和国,损害伊朗民族革命。

为何重要: 在礼萨·巴列维王子的支持者中制造分裂,正是伊斯兰共和国赖以求存的希望所在。

表面立宪派,实为拉贾维路线:1979年针对巴列维的模式重演
资料图片;图片:Crannofonix News,CC BY 4.0 许可,维基共享资源

在礼萨·巴列维王子在国际舞台上空前活跃之际,一些自称立宪派的账号和人物中出现了一种新的声音:表面上捍卫“伊朗的完整”,实际上却重复着人民圣战者组织(MEK)和伊斯兰共和国宣传机器多年来针对巴列维家族的说辞。据DIAR分析人士评估,这种呼应不能仅仅视为政治口味的差异;它是一种在伊朗现代史上有清晰先例的模式。

从支持到公开敌对

这一潮流中的一部分人,直到不久前还自称礼萨·巴列维王子的支持者。据DIAR分析人士评估,其中一些人曾一度寻求与王子团队合作,在合作未能继续后,便把与团队成员的个人分歧变成了对王子本人的公开敌意。在礼萨·巴列维王子立场毫无变化的情况下由支持转为敌对,表明这一群体的动机更多系于个人地位,而非原则。

这种模式对观察者来说并不陌生。最近几周,拉贾维阵营反对比利时议会邀请礼萨·巴列维王子的运动以及一批组织致比利时外交大臣的抗议信表明,王子在国际舞台上的每一步都会遭到其对手协调一致的反应。如今,同样的说法又出自那些给自己贴上立宪派标签的人之口。

迪月屠杀之后称赞革命卫队

这种论调中最令人担忧的,是其对伊斯兰革命卫队的语气。其中一些人把革命卫队与政权的其他力量相比加以称赞,甚至称马苏德·佩泽希齐扬为“伊朗国土的守护者”。然而,革命卫队正是镇压迪月起义的主要力量,1月8日和9日遇难者的鲜血在伊朗人的记忆中依然鲜明。DIAR此前曾报道,伊斯兰共和国的代理武装网络也被用于镇压迪月起义。

区分“好的革命卫队”和“坏的政权”,或把伊斯兰共和国总统描绘成伊朗的救星,恰恰是伊斯兰共和国赖以生存所需要的叙事:即权力结构的一部分可以保留,伊朗可以从这一结构内部得救。伊朗民族革命建立在彻底拒绝这一结构的基础之上。

以“伊朗的完整”为掩护,目的何在

捍卫伊朗领土完整,一直是礼萨·巴列维王子及其支持者思想路线的基石之一。因此,打着“伊朗完整”的旗号攻击王子,本身就是明显的矛盾。据DIAR分析人士评估,这种论调通过放大次要分歧、在伊斯兰共和国反对者阵营中制造新的二元对立,做的正是人民圣战者组织几十年来所做的事:在反对派团结最为重要的时刻分散其力量。

人民圣战者组织的历史清清楚楚:在两伊战争中与萨达姆·侯赛因合作、封闭的邪教式结构,以及在为1979年革命铺路中扮演的角色。任何自认为立宪派的潮流与这段历史相呼应,都会引发对其意图和方向的严肃质疑。

1979年的教训

1979年,一个由伊斯兰主义者、左派和人民圣战者组织组成的混杂联盟,把矛头集中对准国王本人和巴列维家族,为一个后来也让他们自己沦为牺牲品的政权铺平了道路。当年,在民族力量中制造分裂、把小分歧变成大仇恨,同样起了决定性作用。据DIAR分析人士评估,今天的模式与那段经历有着显著的相似之处:同样的二元对立,同样对巴列维的攻击,最终同样让鲁霍拉·霍梅尼建立的政权得利。

对伊朗民族革命的影响

如今,伊斯兰共和国承受着封锁、经济危机和内部权力斗争的压力,最寄予希望的就是其反对者阵营的分裂。反对派内部任何称赞革命卫队或为政权官员洗白的声音,无论有意无意,都在助长这种希望。DIAR此前也曾撰文谈及君主派的批评者在伊斯兰共和国好战言行面前的沉默。

政治活动人士面前的选择很清楚:站在伊朗民族革命和礼萨·巴列维王子领导的一边,或者踏上一条无论叫什么名字、最终都将导致伊朗人在迪月走上街头所反对的那个政权延续下去的道路。

称赞革命卫队、附和拉贾维路线的立宪主义,实际上是在为伊斯兰共和国效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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